CemeteryA(41)

1.本命言切

2.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单单是王厨而早就升级到王痴了,喜欢阿尔托莉雅的任何cp,没有节操。

3.什么圈都混混,但是经常喜欢冷/逆cp
是个月球厨师,正在努力补习型月系列。
F/Z(√),阿瓦隆之庭(√),月姬(√)

4.总受、性转、人外、肉、外道和猎奇爱好者,难以接受互攻+逆。

5.非常低产

【言切】下水道的美人鱼(同名梗,真的要慎看!!!)

慎看慎看慎看,加粗!!!

切厨真的慎看,我自己看完一遍后都在怀疑这是厨子能写出来的东西吗......第一次尝试这么黑暗的东西,感觉还是不行了,这篇以后我要写10篇真真儿的糖,呕吐。


·言切only,没有二审,错字病句估计一堆

·R18-G,残酷描写不多那是因为不细思也极恐

·三观扭曲,很黑暗,不管你行不行我自己写完是不太行了,但是不发出来我这将近十个小时的聚精会神......顺便想看看大家对这种东西的接受程度.....

·超级真爱切厨真的三思而后行啊

·IF的世界线:切嗣是魔术师杀手,偶遇普通女性爱丽丝菲尔,两人坠入爱河诞下女儿伊莉雅,然而太太不久后因病去世,需要执行任务的切嗣只得把年幼的女儿寄养在别人家里。

虽然BUG很多,但是根据内容只能这么设定。

·脑洞来源于三个月前群里的讨论,我窥屏了一眼就有大胆的想法了




看完前言了吗?




真的看完了吗?




开始了啊......





【正文】

与教会相距两条街的距离,有一条下水道,在那里,言峰捡到了一条美人鱼。

聪慧又愚蠢的魔术师,谙熟那些老一套的俗语,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魔术工房建造在了这么近的地方。她确实有能耐,躲藏了这么久也没让别人发现蛛丝马迹;她也确实粗心大意,因为一次意外的魔力泄露而被教会察觉,瓮中捉鳖,无处可逃。

遗憾的是,当言峰突破工房内的重重陷阱,来到中枢的时候,等待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魔术师早就气绝身亡了,死因是一枚从后脑射进的子弹,在她前额上开出了一道碗口大的疤痕,人体内的物质顺着那道疤痕散落了一地。言峰先是感到一阵空虚,随后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是谁,抢先他一步杀死了狡猾的魔术师?

他穿梭在工房内,巡察于两排林立的器皿之间。魔术师死前一定是个充满各种浪漫幻想的人,失踪的孩子们都被做成了有着鱼尾巴的半人类——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人鱼——浸泡在绿色的溶液中。可它们都是失败品,肉身重塑后的片刻之中就失去了生命,最后的剩余价值仅作为浮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

在这两排器皿的尽头,言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水池。被肮脏的锈迹和污水环绕,他找到了一切的源头。一尾成年人鱼俯趴在池边,手臂无力地顺着边缘垂落,一把手枪静静地躺在它手臂下方的地上。

它看上去就像那些容器中的死物。

言峰盯着它潮湿的黑色发旋,将那三把早就编织出鞘的黑键贴到人鱼的下巴上,抬起了它低垂的头颅。看清那生物外貌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胸腔内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情绪。距离言峰上次看到这张脸,已经过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那时的他还对这张脸的主人无比执着,朝思暮想着与其一战。然而待到对方完全销声匿迹了后,他的执着也就减淡了不少;再加上流言蜚语都说,那个外道魔术师杀手多半是死在哪里了,这让他甚至一度忘记了那个男人。

此刻,固执的冷灰复燃,言峰伸出手把人鱼从污水中拉了出来。触手所感冰冷又湿滑,仿佛在抚摸深海中的游鱼。外衣化为漆黑裹尸布,将人鱼包裹在其中。那只长长的昏灰色鱼尾,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深色的水痕。

言峰绮礼最终还是得到了一直追逐的东西。



「毒蛾和蝴蝶更喜欢谁呢?」

「当然是蝴蝶啦,怎么了,绮礼?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为什么比起毒蛾,修女会更喜欢蝴蝶呢?它们同为昆虫,也都有翅膀。」

「嗯......因为从外观上来讲,蝴蝶比毒蛾要漂亮呀。」

审美上的异常。

「而且触碰到毒蛾的时候,皮肤会刺痛难忍,那是会给人直接带来痛苦的生物。但是触碰到蝴蝶时就不会这样。所以,我还是更喜欢蝴蝶哦。」

思维上的偏差。

「一般人不都是这么觉得的吗?」

从本质上就与其他人不同,根本无法融入到共通的思想之中。

「难道绮礼更喜欢毒蛾吗?」

所以建立起了拟态。

「不,我也比较喜欢蝴蝶。」

「对嘛,还是美丽的事物更讨人喜欢。」

「假如有人的眼中,美丽的事物是与众不同的呢?比起蝴蝶,他觉得毒蛾更漂亮;比起鲜花,他觉得腐物更美丽。」

「......那么,也许他眼中看到的毒蛾才是蝴蝶,腐物才是鲜花吧。」



言峰把他的俘虏带回了教会的地下室,在那间专属于他的房间里,他把人鱼放进了注满水的浴缸中。相较于魔术工房的水池来说,这里过于狭窄了,散发着浅浅海水气息的鱼尾有大半部分都从浴缸里探出来,垂在地上。经过一路的颠簸,人鱼依然昏迷不醒,或许它的确是死了,从头到尾言峰没有从它身上察觉到半点呼吸所产生的颤动,但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就不会放弃。

俯身贴近人鱼,凝视着那张惨白的面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副五官构成堪称脆弱的表情......简直叫人心痛起来了。言峰闭上双目,覆上了人鱼的双唇。

我能救活你吗?卫宫切嗣。



「父亲,那条鱼好像快死了。」

「嗯?啊.....是呢。」

「它在不停地抽搐。」

「死亡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啊,绮礼,让我们来一起为它祷告吧。万物终有一死,神会宽待所有的生命,我们所能做到的就是献上祝愿。」

一旁的父亲闭上双目祷告誓言,他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悲伤。然而同他一起祷告的自己,却怎么也没法集中注意力。金鱼还在瓶子里翻滚,十分难受地扭动。永远不会闭合的眼睛大大张开着,嘴巴不停地开合好像是想竭尽全力呼吸最后一口空气。在祷告结束前的最后几秒钟,它剧烈抖动了几下,肚皮朝上,不再动弹了。

有一丝笑意自自己的脸上转瞬即逝,察觉到这点后,他的背脊发凉。



它在一个星期后苏醒了。

言峰兴致勃勃地去观看池中之物,失望却渐渐爬上了心间。半睁开的眸子中只有一片深灰色的暗影,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毫无生气。他掐住人鱼的下巴,强迫它转到自己的方向。结果如何呢?脸虽然是对着他,眼睛却没有看着他。于是他尝试同人鱼对话,用低沉的声音呼唤人鱼曾经的姓名,得来的反应还不如将一颗石子投入到湖中溅起的涟漪。

他要的不是一个人偶。

言峰气愤地甩开手,他在一瞬间起了杀意,却在随后如同潮水般褪去了。

现在的他被失望包围,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决定:也许他就不该把这个生物从污水池中带出来。他脑海中的记忆在一点一点地崩塌,曾经思念过的幻影也在消散。

这不是卫宫切嗣,真正的卫宫切嗣早在半年前就死去了。

一边催眠着自己,言峰一边转过身去,决定立刻离开地下室。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没有自信留下这生物的性命。走上楼梯前,言峰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人鱼,于是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深刻地印在了脑子里。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在无意识地情况下抿住了嘴唇。

然后他不再回头,离开了这散发着潮湿气息的房间。



曾看过这样一个故事。

渔民捉住了一条大鱼,带回家放进沸水中活煮着吃。然而这条鱼却一直做出一种奇怪的动作——像是死去的鱼一样,仰面躺着朝上,头和尾都深入滚烫的水里,肚子却完好地暴露在水面外。等到鱼煮熟后,渔民把它捞进盘子中,好奇地切开它的肚子......只见得里面满满地都是鱼子。

这是个想宣扬所谓母爱的故事吧,绮礼初次听到时并无感觉,然而最近突然想起来,却觉得后背好像过了一道电般酥麻。处理好手中的任务后,绮礼在当天下午动用手边各种资源,终于在傍晚时查清了这件如电光石火般乍现、他想知道的事的每个细节。

于是他连夜赶回了已经有三天没回的教会居所,去验证一下这件事。

也许是因为房间里圈养了只人鱼吧,下到地下室的台阶也好像海底的石头般湿滑。鞋子落到最后一阶台阶下的地面上时,绮礼心如擂鼓,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封闭着的大门被推开,浅浅的腥气从房间里飘散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池水中的生物。如他所想,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生物即便三天不进食,也依然好端端地活着。它仍保留着绮礼三天前离开时看见的样子,那样一动不动地靠在浴池里,让人不禁怀疑眼前的东西是不是仅为一具逼真的人形。

绮礼像之前那样,先是对着人鱼说一些话,询问它之前到哪里去、怎么找到那个死去的魔术师、又是如何被变成的这副模样,最后再次呼唤了它的姓名。

得来的反应依然和死物没有区别,绮礼却不禁笑了出来。他嘴角挂着险恶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一个新的名字。

随后,有着海洋气息的房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最后在壁台里的烛火一次仿佛快要熄灭的闪烁中,人鱼慢慢地回过头来。

绮礼的心被雷雨夜里最明亮的闪电击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人鱼......不对。

卫宫切嗣那漆黑一片的眼睛里,再次跳动起了绮礼熟悉的杀气。

他终于唤醒了他。



之后的事情变得很不一样了,虽然境况比起之前没有什么质的突破——成为人鱼的卫宫切嗣依然不和他说话,他从对方口中套不到解决疑惑的讯息,但明显,每天拜访这个活蹦乱跳的生物比之前有意思太多了。他无时不刻企图杀死对其女儿有威胁的自己,虽然每次都以及其惨烈的方式收尾。人鱼之身的卫宫切嗣恢复的很快,无论怎样的伤口,一天之后必然已经接近完全恢复,有一次他的肠子甚至都被从划开的肚子里扯出来了一节——第二天就又长回去了。

这样,不就成了不死之身了吗?

绮礼笑着摩挲胳膊上的伤口,足有整条手臂长的血线即使在使用了治愈魔术后也依然留做了渗人的疤痕。比起卫宫切嗣来说,自己的损失好像还更大一些呢。不知道是仍作为人类、能自由使用各种兵器的卫宫切嗣强,还是现在尽管离了水就会呼吸困难、但是肉身近乎不死之身的人鱼强?结束一天工作、满溢愉悦之情的绮礼再次走向教会的地下室。

这次刚一到楼梯门口就闻到了潮湿的气息,越往下走,越感觉自己在一片海洋中。

他刚推开门,就被劈头盖脸的一堆水淋了个满身。绮礼沉默着抹了一把脸上满是鱼腥味的水,透过滴着水珠的刘海凝视浴池里的人鱼。依然是用能杀人的眼光阴冷地盯着绮礼,只是这次居然没有用那锋利的尾鳍对着他的脖子抹过来。

于是绮礼自然也没向以往那样,直接以灭杀任务目标的态度回击、把这一方小屋弄得鲜血淋漓——事后他在人鱼虚弱期间清理起来,也并不容易。

就在绮礼一边不动声色地警惕人鱼,一边慢慢地靠过去的时候,他敏锐地发现了极为不同寻常的一处地方——他在人鱼的腰间,看到了一朵小小的花,在这具苍白的肉体上,是多么不显眼,可即便是如此的不显眼,这朵可爱的、美丽的花,也像长在花园中般,在这个人鱼的身上顽强地生长。



「原来如此......哼。不过.....这个外道魔术师牺牲了这么多幼儿,最后还不是失败了。」

「很可惜,魔术协会那边本来想着抓去封印指定......其实也就只差一点了吧。」

「只差一点?」

「令郎没和您说这事吗?」父亲的视线往这边扫了一眼。

「并没有,那孩子可能没有注意到,请继续讲吧。」

「工房里发现许多的人类制品,疑似用作饲养饵料,暂且以一个成年男性的食量来分析的话,至少有半年的分量。最深处的巨型水池里还探测出了一点点魔力迹象,回路与那女人的不一样,疑似是她饲养的生物。除了她以外,那工房本应另有活物——毕竟那些死的都被做成标本了。」

「那么你之前说的差一点是指.......?」

「我之前从她的老师那里打听过,在时钟塔时,她总是喜欢一有成就就立刻摆出来给所有人看,对于这个她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肖想的东西......真要是失败了了,她不会再准备这么多长期使用的东西;而要是成功了,她早早就拿出工房来宣扬了,所以我才会说还差一点。」

「是吗,那么那只,或者那群生物究竟去了哪里?」

「问题就在这里了,没有尸体或者线索,谁也不知道究竟跑去哪里了。我最近还在调查这件事,今天来是想问问令郎当初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说着把视线转了过来。

「绮礼,你有看到什么吗?」父亲的视线再次落到了身上。

「没有,」绮礼很是正经地回答道,「除了死去的目标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最近突然发现了新的找乐子方法。

这个方法,说真的,相当不正常,但是绮礼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正常过。从他以前认为毒蛾比蝴蝶美,腐物赛鲜花丽起就很明显了。他想看眼前的这个存在挣扎、反抗、痛苦、最后绝望,所以他会去尝试所有一切能实行的方法,更何况眼下的这个方法他的确很想做。

人鱼的双手被用铁线扎牢,束在了池子后方、外露的粗壮水管上,就算力气再怎么大,以这深陷皮肉,紧贴骨头的绑法,卫宫切嗣也难以在这非人能承受的剧痛中使上力气。他大张着嘴,嘶嘶地喘着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般痛苦地扭动。

绮礼一手按住人鱼的腰,一手探入水中,在这刚刚换新就立刻被染红了的浴池里摸索,没一会儿就在鱼尾的中下部找到了那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强行用手指突破后,绮礼粗鲁地在其中搅动,生硬地把那个口子弄得稍微大一点后,就解开裤子,把自己送了进去。

那一刻,卫宫切嗣挣扎得如沸水中的鱼一样惨烈。他的尾巴极为用力地到处摆,力气大到绮礼差一点没控制住,脸上、身上又多出了很多口子,治愈魔术恢复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卫宫切嗣很痛苦,言峰绮礼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那紧致的地方箍得绮礼生疼,身上又不断新添伤口、往外冒血,但是与肉体截然相反的心却快乐得几乎飘上天。待到卫宫切嗣终于失去所有力气,瘫软在池子里时,绮礼掐着他的腰用力抽动了起来,以一种毁坏对方的同时,殒灭自己的力气。

这个时候的切嗣,腰间已经长出了三、四朵花,它们美丽的出奇,是这一片血红色中,唯一的纯净。



事情有一就会有二,更何况在品尝到了这个「一」的甜头后,绮礼就难以放开。他并非贪恋肉欲的人,只是对象如果变成了卫宫切嗣就得从另一种角度考虑了。他不愿意同绮礼交流,一门心思地想杀死他——因为自己曾向他谎称,以残忍地手段杀死了他寄样在xx町1丁目16番地5街区的女儿,并且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那个白发女孩临死前是怎么向他求饶、怎么呼喊身为父亲的男人的名字的。

后来绮礼逐渐断定,卫宫切嗣在被改造成人鱼后,声带给摘除掉了。不然他不可能在这么久的折磨里,从未吭过一声。

其实若是卫宫切嗣愿意同他讲话,事情可能不会发展成这样。他曾经执着于这个男人,就是想找到一些答案。但是现在这些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外面生长的花朵他仍然不喜欢,但是卫宫切嗣身体上开出的越来越多、五彩缤纷的花他就很喜欢,它们散发出梦幻的香气,满溢整间屋子,故此说明绮礼已经不再觉得腐物比鲜花要美丽;虽然他仍然只能从别人的痛苦中找寻到喜悦,但是却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他终于找到了除了这副身为人类的皮囊以外,和其他人的共通点。

虽然他之前不正常,但是现在正常了。



海洋的气味和花的气味,终于充满了上方整个教会。

每天都有信徒来,所以议论此气味的人就愈发愈多了起来。他们面露难堪的神色,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结结巴巴地询问神父这气味是怎么回事。后者只是挂着一如既往的、神父专属的笑容,回答大概是鱼的气味。

而地下室里的人鱼,终于已经停止动弹了。

六个月的时间里,从他身上长出的花朵遍布全身,很多花整朵凋零,漂浮在水面之上,在清澈的水池里倒映出万千色彩。水池里盛不下的花朵,就像小船一样漾着从池边蜿蜒下来的水流淌到地上。绮礼是亲眼看着人鱼的身体「枯萎」下来的,他尝试过很多办法,却无法挽回。

现在,它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如今,它又变成最初的人形了,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外,看不出任何还存活着的迹象。

绮礼再一次来到了地下室,房间里的花香和海潮味浓郁到叫人无法呼吸的地步。人鱼就那样躺在一簇簇鲜艳的花丛中,沉睡。这地下不知道从哪里进来了阳光,温暖地洒落在人鱼的身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又不知道从哪里进来了蝴蝶,煽动着斑斓的翅膀,眷恋地在百花中起舞。

好像隐约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绮礼已被眼前的美景捉住,沉醉其中。他缓步走上前去,每一步都踏在地上的花海之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由上而下,后来完全抵达了地下室门口。


绮.....门..,打开....怎么回....我....璃正他一会儿就.....


最终,他走到了人鱼面前,


伸出双臂把人鱼从池子中抱了出来,


花朵们无声地掉落下来,下了一场瑰丽的花雨,


本来近乎要陷入永眠的人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空洞的,漆黑的,浑浊的眼睛凝视着虚空,


发出了轻轻地叹息,


「伊莉雅......」


这是绮礼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见这声音。



门从身后被撞开了,有突兀的脚步声闯了进来,在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惨叫声。

绮礼无视身后的存在,在这一切梦幻斑斓都迅速消退、逐渐回归的现实中,低头吻上了人鱼冰冷的唇。



「毒蛾和蝴蝶更喜欢谁呢?」

「当然是蝴蝶啦,难道绮礼更喜欢毒蛾吗?」

「不,我也比较喜欢蝴蝶......」

「对嘛,还是美丽的事物更讨人喜......」

「......喜欢看蝴蝶被撕碎翅膀,无法飞行,跌落到地上和一般的虫子一样扭曲的模样。」

「.....哎?」

「比起蝴蝶,觉得毒蛾更漂亮;比起鲜花,觉得腐物更美丽,不是因为在我眼中毒蛾就是蝴蝶、腐物胜似鲜花......」


而是因为我天生喜爱毒蛾,喜爱腐物,喜爱一切丑陋又悲惨的事物;我深知一切人世常理,却又故意为之,而是因为在我心里,这等同于平凡之人追求平凡之乐。


人去追求自身的快乐,何罪之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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